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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仁堂|红楼梦补(1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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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仁堂|红楼梦补(11)

发布于:2021-03-01

同仁堂|红楼梦补(11)

根据

本文是系列连载文章。没有读过前一篇文章的读者可以点击主题标签,依次阅读。后续文章,请继续关注!

同仁堂|红楼梦补(11)

著作者

黄叶

有了他的陪伴,虽然我心安理得,宝玉似乎并不排斥,但他应该让他整天闻着药看着人多病的样子吗?

自从探春交往以来,人们经常聚在一起做诗词,引起了我的兴趣。只是玩玩而已,不过大嫂是最聪明的人。每次评论都是宝姐姐拿第一,下次又让我拿冠军,让人觉得没意思。送兴怡情的东西,想借鉴一下,作为经济类文章,分为前三等。不就是沾了诗吗?在这个大观园里,我觉得只有我和宝玉是一般的头脑,无论是读诗还是写诗,都只是作为一个气质的问题,是值得成为诗人的。

幸运的是,香菱被迷住了,想学做诗。更重要的是,她可以经常来花园玩。宝姐姐不耐烦教,香菱干脆来找我,这几天一直缠着我教她。讽刺的是,诗歌需要别人教吗?然而,吃饭喝水只是家常便饭。看古代人的书,用心揣摩。知道了这些,我心里很可怜她,但我不觉得她无趣。我经常给她讲。所以香菱跟宝姐姐一起来园子就喜欢来我家。

同仁堂|红楼梦补(11)

今天下午刚开始午睡,香菱又来了。忙到我请安,就把最近写的诗拿出来让我改。我粗略的看了一眼,然后让她把诗留下,让我仔细看圈。紫鹃端着炖锅走过来说:“姑娘,该吃药了。”香菱看到这个会辞职的。我想她想问一些关于诗歌的问题。她觉得刚才对她很冷淡,有些不忍,就问她还能说什么。

香菱愣住了,看了看紫鹃手里的炖锅,说:“先伺候姑娘和紫鹃姐姐吃药吧。”我笑着说:“这不是什么重要的药。你不妨。”香菱还端着上等夜莺给我吃,在炖锅里吃桂圆百合银耳汤。等我洗完手洗完手,紫鹃带着雪雁去给门廊里的鹦鹉换水。香菱才说:“姑娘不嫌弃自卑,待我如姐妹。虽然心里很迷茫,但我知道我也应该对待女生。有句话,说姑娘只管听就好了……”说到这里又噎住了,两只手摆弄着裙子上的缎带。

当我问我在说什么的时候,香菱突然眼泪汪汪,忙着用丝绸擦眼泪。然后她又笑了笑,说:“听说那天花园里你那边的每一个房间都抄了检查,但是我们没有抄女生的房间。我们的女孩觉得很无聊,打算搬到一所房子里住。以后遇到女生对我来说会不容易。和女生一起学诗的日子,是我多年来觉得活着最有意思的日子。可惜学诗的缘分快用完了。”紫鹃听了,半是安慰半是轻骂:“别让我们姑娘在这里伤心。就算真的搬出了这个园子,宝姑娘的心也离不开这个园子。三天两天闲下来,她还进来探望?”香菱冷笑道:“要是这样就好了。”晴看看香菱,让她慢慢坐着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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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贤端茶来,香菱接了。她没喝茶。她一时失魂落魄,压低声音说:“听说抄检的原因不是为了找丢失的东西,而是为了搜赃物。——老太太房里的傻大姐捡了一个姑娘家看不见的东西。正巧这里的大太太看见了,以为是要抢二奶奶和二奶奶的小儿子,差点叫老太太抄了。第三个女孩为了财产归属哭了,说甄家和财产归属没有关系。结果,皇帝居然抄了一份财产销毁……”香菱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小丫头在院子里的竹子旁边轻声说:“迎儿姐姐来了,你问问香菱的姐姐。跟女生在屋里学诗。”这时候,阿英进来,把香菱叫走了。

我只是

知道,那天晚上凤姐姐带了王善保家的鬼鬼祟祟原是为了这般。同样是亲戚,她们却只查检我的屋子,宝姐姐的竟没动,她们当我什么人了呢?一时又气又恼,胸口烦闷,未等流泪,早咳嗽起来。紫鹃忙扶住,急忙叫雪雁倒滚水来化丸药。我不能言语,边咳边摇头,意思是不要吃药。

紫鹃扶我进帐中躺下歇息,却哪里躺得住?紫鹃雪雁揉着叫“姑娘保重,这样让外人听了倒不好。”心中急怒稍平,想自己寄住在此,从不敢多说一句话,多行一步路,难免他人私底下多嫌,今又遭心存下流之意的抄检。自己虽说不上金枝玉叶,可也冰清玉洁,这般轻薄蹂躏,尊严何在?直觉胸中气血滚滚如狂涛骇浪,又如脱缰野马,直搅得五脏六腑千经百脉都纷乱颠覆了似的,除了声声紧逼的咳,无以宣泄千重万复千结百回的积郁。紫鹃和雪雁都急得哭起来。此时我已咳喘的气竭,头晕难抬,眼冒金星,即使要吃药也不能够了。小丫头子们也慌慌的乱了方寸,问紫鹃要不要回老太太,紫鹃气的骂:“就知道回老太太,还不快过来先帮着给姑娘捶着。”不知道闹了多少时候,渐渐觉得身重如铁,却又似身轻如叶,便软绵绵的从紫鹃身上滑了下去,咳嗽也渐渐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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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觉到了黄昏时分,躺在帐里,时而有风吹过,竹叶飒飒,还不到秋分,绵被已觉薄了。以前咳嗽再厉害,也只咽喉和胸口疼痛。这次与以往不同,每咳一声似乎牵肺扯肝,连带胸腹后背,乃至四肢都会跟着痛。我虽不说出来,紫鹃见我直流冷汗,就要回老太太去。我喘息着拼力止住:“快别再添老太太烦心,又快过中秋节了,老人家惦记着欢欢喜喜热热闹闹看戏吃酒呢。”紫鹃嘟了嘴:“欢欢喜喜热热闹闹,这里病得命……还过节!”我勉强笑骂道:“小蹄子你别咒我,我静静养几天,还要陪老太太她们好好过节呢。”紫鹃见我缓了些,笑道:“倒不是我怄姑娘,到底姑娘心中有股傲劲儿,才有这要强的话。”我笑了笑,鼻子却酸酸的。

一时来传晚饭,我身上酸疼,没有食欲,让紫鹃回说午后多吃了几口桂圆汤羹,不吃晚饭了。打发走传饭的丫头,紫鹃拿丸药来给我吃了,趁我小憩养药,紫鹃自去吃饭。

刚迷糊一会儿,宝玉来了,他见我不去吃饭,忙忙吃完来看,说了一回子话,袭人来催着才去了。

说来也怪,大咳之后似乎过了一劫,这几日来我身上到没有特别不好。转眼到了中秋,老太太特意安排在园子过。等她们吃酒听笛尽了兴,我便和湘云约了到凹晶馆赏月联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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园子里的月色是不必说的了,我们联句再好也配不上,好在湘云竟说出了“寒塘渡鹤影”,我搜尽灵府才对上“冷月葬花魂”。不知道为什么,此句一出口,我竟无端一个激灵,直觉后背冰凉,也许夜深露冷罢。我正心下疑惑,妙玉竟不请自来,替我们收了尾。想不到平日目无下尘的妙玉竟肯做起承平颂德的句子,这很出我的意料。

由于前些日子大咳未痊愈,中秋节熬夜又受了凉。这一年旧疾不但犯的早,也较以往重了许多。

入冬之后,日夜咳嗽,几无片刻安宁。每每咳的紧了,便觉自己的身体宛如一个空桶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,更不知是谁从哪里狠命敲打,让这空桶里边胡乱震动,发出令人厌烦的噪声。有时咳的连咳声也无力发出,喉嗓之间却仍不停振颤,似乎整个身子需要净白无尘,因此即使旮旯里有一丝尘埃也不能容,也要拼命咳出才罢。

老太太不时着人来问,也常过来看视。大太太二太太凤姐姐她们也每日都有问候,或亲来慰问。宝姐姐自搬出去后不常过来,偶尔过来探望,也不过坐一会儿就匆匆告辞,说要回家协助母亲料理给她哥哥娶亲的事。

宝玉见我这样,几乎天天在潇湘馆待着,一时唉声叹气,一时怨天尤人,一时抱怨太医怎么不换方子,一时又嫌燕窝的成色不好。我怄他说:“你倒别天天守在这里,连你也还守出病来呢。”宝玉只嘻嘻的笑。我催的紧了,他便说:“如今宝姐姐出去了;二姐姐因快要出门子,大太太那边接了去;三妹妹为家里的事,还有赵姨娘聒噪心里常常不自在,也难为她,一个女孩儿家,何必多操这些心!四妹妹除了画画,就是捧着佛经念念有词的。就是妹妹这里,我来了还能心静些,谁知妹妹又多嫌了我。如若妹妹嫌我在这里闹的慌,我就出去,又不是,除开妹妹这里,我又能去哪里呢?去哪里我的心才能安呢?”说完又是叹气又是流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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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在往日,我会因他的这些话生气:你原来是别的姊妹那里无处可去才到我这里来的?现在我不这样想了,心里知道宝玉痛惜我,只是嘴上不说出来。有他伴着,我虽心安,但岂可为了自己忍心让他整日闻着药气看人病恹恹的样子?于是我便常常以自己累了要睡为名,让他别处逛逛去。宝玉依言出去,常常不到半个时辰便折回来,也不说话,紫鹃让也不进屋,一个人站在窗外等我“醒”来。他这样我越发不忍,每每觉察宝玉回来,我便叫紫鹃倒水来,也好让他少受些风。

可是最近几天他却不常过来了,我心里又生疑窦,也不好问,心里越发琢磨个不了。紫鹃告诉我,宝玉房里的晴雯病了,昨天又被撵了出去。我问起缘故,紫鹃回只听说是二太太的主意,连老太太都没回呢。我听了,没有言语,心里却打翻五味瓶似的,紧跟着引发了一阵猛咳。

晚间紫鹃她们安睡之后,我仍然是半夜睡不着。后来朦胧睡去,却见晴雯似笑非笑的走院子来,也不等回,直走到我面前,就站在当年给我送帕子时站的地方,一改她平日里伶牙俐齿,掐尖要强的样子,倒显得悲悲戚戚可怜兮兮的。我正要问她来有何事,见她手上托着一大枝芙蓉花。这芙蓉花比那个冬天宝玉从妙玉那里乞来的红梅还浓艳,正开得汪洋恣肆。我心里纳闷:宝玉哪里得来的这芙蓉?是他让这丫头托来给我。心里虽想,倒不先言语。晴雯也不等我问,手里托着花,眼里滴下泪来:“警幻仙子宣我速去太虚幻境打理那里的芙蓉,我舍不得姑娘,特来别过。我知姑娘素与宝玉相知,求姑娘日后代我多看顾宝玉些,早日惊其觉醒才是待他好。也劝姑娘别陷入痴怨之中,我刚才还后悔为宝玉空担了虚名,等见了仙子的宣召,这才明了命由天定,我们及早顺天应命,完劫归位才是。”说完,莞尔一笑,也不像平日一样福礼,双手捧了芙蓉,缥缥缈缈而去。我心里惶惶惑惑,正要问个明白,忽然听到有歌声远远传来:

霁月难逢,彩云易散。心比天高,身为下贱。风流灵巧招人怨。寿夭多因诽谤生,多情公子空牵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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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歌声呜呜咽咽,似有无数女子共哭,又像无数女子同唱。声韵曲调虽万般悦耳,但又有说不出的悲苦辛酸。我一边听着,一边揣摩歌词,正要寻找是哪里来的这许多共哭同唱的女子,又惦记着看晴雯去了哪里,极力睁目观瞧,却只见四周一团漆黑。我揉揉眼睛,这才明白刚才只不过是做了一梦,目下正该是天将亮未亮的时辰。

这场梦害得我眼酸头晕,一遍又一遍在心里想过晴雯的话,一句一字便如一根根针扎在心上,一时之间心痛难忍,泪流鬓边,竟是冷的。

早起吃过药,雪雁端来了银耳莲子百合燕窝粥,我摆摆手:“你去吃了吧,我不要吃了。”紫鹃劝说:“这粥十天倒有三天吃,姑娘许是腻了,加一匙糖桂花还是玫瑰露调调味罢?”我摇摇头,紫鹃叹了口气:“要不姑娘到芙蓉茵上坐坐,静静心,我看今天太阳好,给姑娘晒晒被子。”听到芙蓉二字,我的泪便又下来了。

雪雁从外面进来,向我请了安,叫着紫鹃说:“姐姐离开姑娘一会儿,有句话说。”紫鹃骂:“小蹄子,什么话要背了姑娘?”雪雁抹着眼睛说:“我怕当着姑娘说了姐姐又骂我心里没计较——听说晴雯姐姐没了。她哥哥嫂子又那样,好好装裹说不上了,我们商量着凑点儿银子,求哪个嬷嬷外边给她烧几张纸去,别让她那边再受苦呢。”我问:“这话真么?什么时候没的?”雪雁见我问,忙走过来说:“回姑娘,我也是听门上的嬷嬷说的,今儿早晨才看见不中用了,什么时候的事就不知道了,又没个人守着。还听说直着脖子叫了大半夜的娘,估计是天快亮没的罢。”我点点头,吩咐紫鹃拿些银子打发人到外面给她烧些纸。想起梦中情景,明知这纸不烧也罢,她哪里还用得着这个?只嘴上不好说出,权作入乡随俗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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